妈妈没有说话。
她把玉佩放在了茶几上,凤目盯着我,嘴唇紧抿着。
她的凤目里的光芒从刚才的平静认真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水面底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严肃。
“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滑过的石头,冷硬而精准。
“从头说。李博士的原话是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我咽了一口口水,从头开始复述。
李博士说了什么,外婆说了什么,血祭之法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代价是什么,失败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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