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
“血祭之法也一样。一个从古籍里复原的、没有经过任何实际验证的方法,效果完全不明。李博士自己都说\''希望你用不上\''。连研究者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东西,你觉得它能有多大用?”
“第二,就算血祭有效,代价也太大了。你会变成……那个东西的附属。你的意志会被侵蚀。你会失去自我。这不是受伤,不是生病,是你这个人从根本上被改变了。而且没有逆转的可能。”
“第三,如果失败了,你连逃都逃不了。以前没有血祭的时候,最坏的情况是我们跑。跑得远远的,换个身份,苟着活。可一旦用了血祭,你的血和五通神绑定了,它能找到你。你只能——”
她没有说出“自刎”两个字。
可她的凤目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了。
“所以,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
她的声音在“绝对”两个字上加重了,凤目盯着我,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我听着妈妈的分析,心里越来越堵。
她说的每一条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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