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根部保持着那个死死箍紧的力度,舌尖在马眼上保持着那个精准按住的姿势,一动不动。

        射精的冲动在她的双重“阀门”后面慢慢消退了。

        从即将冲破坝顶的洪流变成了一股还在涌动但已经不那么急迫的暗流,从暗流变成了一股微弱的余波,从余波变成了平静。

        她的嘴唇在根部慢慢松开了,从死死箍紧变成了稍微松一点的圈握,然后完全松开了。

        她的舌尖从马眼上移开了,舌面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滑下来,回到了柱身的底部。

        她的嘴唇从我的鸡巴上缓缓滑到了龟头的位置,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舌尖在冠状沟上轻轻画了最后一个安抚性的圈。

        然后她的嘴唇松开了。

        丰满的玫红色红唇从龟头上离开,一根细细的、混合了唾液和先走汁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蜡烛火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她紫色晚礼服的丝缎领口上。

        她的凤目从蹲着的位置往上看着我的脸。

        紫色烟熏眼影在蜡烛火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晕,瞳孔里映出我因为被寸止而紧绷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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