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的嘴唇重新凑到了我软下来的鸡巴旁边。

        不是要再来一次。而是——她的丁香小舌从丰满红唇间探出来,舌尖碰到了我软趴趴的龟头上。

        轻轻的。

        极其轻柔的。

        和之前口交时那种带着目的性的、为了刺激快感的舔弄完全不同。

        这一次她的舌头动作慢得不可思议,舌尖在龟头的表面缓缓滑过,力度轻到只是舌尖的嫩肉贴着龟头的皮肤,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摩擦,只是轻轻地、柔柔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龟头上每一个残留着精液和唾液的位置,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在给我做事后萧。

        射精后的龟头极度敏感,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刺激都会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一下。

        可她的舌头轻到了极致,轻到那种触感不是刺激,而是安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