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爬过来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

        可我不想承认是自己想跪的。

        我宁愿相信是血祭的副作用——“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在驱使我的身体做出这种行为。

        这样至少还有个理由。

        至少还能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妈妈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花瓣上的、脸红得快要着火的、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都怪血祭”的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她蹲了下来。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玉般的裸露大腿嫩肉。

        她蹲到了和我跪着的高度差不多平齐的位置,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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