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
为什么我会在妈妈亲了我一下之后就快要射?
如果这些都不是血祭副作用的话——
妈妈的丰满双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贴着耳膜的气音。
“因为~?”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从她贴着我耳朵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催情体香的甜腻。
“血祭什么的~?跟你跪下来爬过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