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可配合着眼泪的哭声消失了。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高背椅上的她。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红色宝石发簪。半露的巨大酥胸。灰色吊带丝袜。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

        我的手臂伸了出去。

        抱住了她翘着的右腿。

        灰色丝袜的超薄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冰凉、光滑、带着一丝她白玉般肌肤的温度从丝袜的极薄纤维中传过来。

        我的脸贴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被踩过的右脸颊碾在了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晒伤印子和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又疼又凉。

        我抱着她的丝袜美腿,靠在她的腿上,无声地哭泣。

        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涌出来,流过了被踩得通红的右脸颊,淌在了灰色丝袜的表面上,在丝袜的超薄面料上留下了一小道湿润的痕迹。

        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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