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任何东西,她的手已经动了。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十根白净修长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腰处,左右两只手各扣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扯了一下,松紧带被拉开,我的裤子被她从腰间扯到了大腿的位置。
18公分的鸡巴从裤子里面弹出来的时候还只是半硬的状态,但她跪在那里仰着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俏脸说“参见主人”那一幕带来的冲击还留在脑子里面没散,鸡巴在弹出来之后的三四秒钟内就从半硬迅速充血到了完全勃起,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充血的过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整根鸡巴硬挺地翘在了她的面前,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珠子。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翘在她面前的18公分鸡巴,美目从柱身根部慢慢往上扫到了龟头的顶端,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粗壮硬挺的柱身轮廓。
然后她的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弯了弯,对着我的鸡巴嗲嗲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整个侧了过去。
不是微侧头,是整个脸从正面转到了侧面,转向了——姚双雷的方向。
她跪在地板上,脸侧向了床上那个瘫着的老头,美目直地看着姚双雷的方向,确保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在看着这边。
隔着病房里几米远的距离,我不知道姚双雷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从妈妈美目里面浮起来的那层满意的、嘲弄的笑意来看,他大概正瞪着这边。
确认他在看之后,她的头转了回来,面对着我翘在她面前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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