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中了克莱尔的大脑。

        那一瞬间,克莱尔感觉自己心中那座为母亲精心搭建的、充满了圣洁光辉的神龛,在这一刻“轰”的一声,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趴在沙发上,用最下流的姿-势展示着自己身体的女人。

        她听着那些从母亲口中说出的、比任何色情都要露骨的淫言秽语。

        她回想起母亲刚才嘲笑父亲“小牙签”时那轻蔑的表情,回想起她舔舐自己精液时那妖冶的笑容。

        这还是那个温柔、端庄、在教会里备受尊敬的韦伯太太吗?这还是那个会因为自己一句顶撞而伤心落泪的、慈爱的母亲吗?

        巨大的割裂感,让克莱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完美的、纯洁的受害者。

        她以为自己的出现,自己的“男性”身体,是对母亲的一种拯救,是一种爱意的奉献。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或许只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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