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怎么能对那个刚刚才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跪在地上哭着说自己是怪物的孩子,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刚刚才打开的、充满了欲望的潘多拉魔盒,会因为女儿的“天真”而再次被猛地关上。

        海伦关掉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而楼下的客厅里,克莱尔已经默默地打扫干净了所有的狼藉。

        地毯上的污渍被擦去,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情欲和呕吐物的味道,也被窗外吹进来的新鲜空气吹散。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从天堂直坠地狱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她机械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那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像一层安全的盔甲,将她那具刚刚才经历了极致欢愉和极致羞辱的身体,重新包裹了起来。

        她想去另一间客用浴室洗个澡,洗掉身上所有的味道。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好了干净的换洗衣物。

        就在她抱着衣服,转身准备离开的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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