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丁字裤贴上肌肤时,那轻薄的触感像一根羽毛划过。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轻薄的布料,恰恰好包住那鼓起的蚌埠,那一线天清晰地显露出来。
杂乱的毛发在透明的布料中清晰地显现,还有着几根不安分的毛发,被挤出了那紧缚的空间,在空气中大口呼吸着畅通的空气。
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冷气吹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透肤的凉意顺着肌肤一路爬上脊背。她赶紧套上长裤,用力按了按臀部,像要找回一点安全感。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
冥王的消息跳出:“礼物收到了吧?从明天起,你只能穿我寄的款式,不准再穿以前那些保守的。”
沈清漪感受着下体那透骨的清凉与布料的摩擦,无奈地打出两个字:“知道了。”
深夜,真丝睡裙贴在身上。
沈清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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