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边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衫,是她离家前穿过的那件,洗得干干净净,还熏了淡淡的艾草香。
秋霜华在床边坐下,轻轻抚过那件外衫。
这是二婶的手艺,针脚细密,缝得用心。她记得这件外衫是二婶熬了好几个晚上赶出来的,说是出门在外,总要有件像样的衣裳。
她躺下,闭上眼。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秋霜华就醒了。
窗外传来公鸡的啼鸣,远处隐约有犬吠声。她起身,推开窗,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爷爷已经在院子里打拳了。虎虎生风,完全看不出是八十多岁的老人。
秋霜华站在窗前,静静看着。秋远山打完最后一式,收功吐纳,回头看见她,笑道:“醒了?去洗漱,早饭好了。”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咸菜,还有几个刚出锅的馒头。秋霜华吃得不多,但每一样都尝了尝。
饭后,秋远山送她到庄门口。秋霜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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