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四肢百骸都传递着一阵钻心的痛感,但很快,这种痛感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麻木的快感所取代。
门外,阮氮男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微弱的,破碎的声响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头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
他手电筒的光束凝固在排练室紧闭的门上,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
他尝试忽略那声音,告诉自己这只是风声,是排练室里某种器械发出的异响。
然而,那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像极了……苏若霖的声音,却又似乎混杂着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的粘稠感。
“若霖?你没事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语气平稳,却又因那猜测中的怪异而略显低沉。
门内很快传来苏若霖的回应,声音明显有些发闷,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氮男?我……我没事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仿佛刚刚大声喊过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阮氮男下意识地想,或许是排练太累了吧?
但他总觉得,那声音里似乎还藏着更深的情绪,像一只被囚禁的小兽,试图挣脱束缚却又无能为力。
他握着手电筒的手微微一紧,那股淡淡的不安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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