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媚的嗓音带着强烈媚意,从喉咙里溢出,先是低低的呜咽,很快便抑制不住地化作断续的娇吟:“嗯……哈……好空……好热……”声音软糯而颤抖,像被热浪烧透的丝绸,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长腿本能地并紧,又无力地分开,纱裙下摆完全湿透,贴在腿根,勾勒出蜜穴的轮廓——粉嫩的屄缝在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每一次收缩拉出一丝晶亮的细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胸前的山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纱裙里挺立成两个明显的凸点,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晕开一层诱人的水光。
窗外,邻居蒋晨阳正弯腰在自家阳台边捡东西,耳边忽然飘来这惑人心魄的娇吟。
他身子一僵,矮小的身躯下意识弓得更低,探头往阮家窗户看去。
隔着薄薄的纱帘,他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倒在地上的阮氮男——少年脸色潮红,呼吸虚弱,裤裆里鼓起一个小包却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再往里,是夏星眠瘫坐在地,纱裙湿透贴身,雪白的长腿大开,腿根一片晶亮,娇吟声从她红唇间溢出,像在无声地邀请。
蒋晨阳喉结猛地滚动,裤裆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周围无人,街道寂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遥遥传来,又很快远去。
他鬼使神差地咽了口唾沫,矮小的身影贴着墙根,悄悄走向阮家门口,手已经伸向了门把手。
夏星眠瘫坐在地毯上,纱裙湿透贴身,雪白的长腿无力地分开,腿根晶亮的蜜汁还在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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