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堆横陈的赘肉之下,那根因为早衰和纵欲而常年半疲软、丑陋且短小的器官,在那场卑劣的出轨中显得那么滑稽且令人生厌。

        那画面曾让林疏桐当场干呕出声,那不仅是对背叛的愤怒,更是对这种毫无生气、死板平庸的生命状态的极度生理性排斥。

        而眼前的周远,就像是一道劈开这团腐烂泥沼的、干净且锋利的闪电。

        他才二十六岁。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顺着人鱼线滑落的汗水,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原始的生命力。

        没有那些恶心的褶皱和油腻,只有极致的自律雕琢出的冷硬轮廓。

        尤其是当林疏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那条紧身运动短裤时,那团被蓬勃欲望和年轻血气死死撑起的、硕大且峥嵘的轮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野蛮张力,几乎要刺穿那层单薄的布料。

        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雄性气息。

        在这种极度惨烈的对比下,林疏桐感到自己那颗在死水里浸泡了太久、自以为早就“坏死”的心脏,突然被一种狂暴的失重感攫取。

        三十六岁的身体远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判别——她厌恶那坨烂肉,却在此刻,对这把随时可能将她劈裂的快刀,产生了近乎自虐般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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