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巫贵妃的话勾起来了他的野心,他的欲念,他那胸腔之中埋藏着的激情。
言寒礼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整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那根尺寸远超常理的巨物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龟头一次次重重捣入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
巫贵妃的小腹随着入侵者的深入微微隆起一个可怖的轮廓,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用双腿死死缠住言寒礼的腰,肥厚的脚掌用力勾压。
在即将到来的剧烈高潮之中,她满面艳丽的潮红,对着言寒礼说道:
“纵使败亡时坠入地狱深渊!”
她搂抱着言寒礼的脑袋,那魅惑的,挑逗的,充满唆使意味的,却又无比勾人的声音,说出了言寒礼目光所能看到的,最遥远,最危险但他最是渴求的风景。
言寒礼的喘息愈发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巫贵妃精致的锁骨上。
他忽然改变了角度,不再是单纯的垂直冲击,而是斜向下碾磨,专门针对那块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施加压力。
巫贵妃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嘶鸣。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加以任何掩饰的,他在最纯粹的喜悦之中,展露出的真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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