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一个大些,一个小些。

        大的那个仰面躺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架在小个子的肩上,整个人折成了个对虾似的姿势;小的那个跪在她腿间,腰上使着劲儿,一下一下地凿,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凿得大的那个浑身哆嗦。

        已不用多说什么,谁都猜的出来这事儿是什么人干的——正是我们新进钱府潜伏的小王爷,言寒礼。

        临走之前青鸾就和安怀瑾打了个赌,她赌言寒礼不到五天的功夫定然会开荤,安怀瑾心想该不能吧,这么危急的节骨眼儿上,言寒礼再急色还能干这事儿?

        结果第三天晚上,艾琳娜回报,言寒礼已经凿上了。

        青鸾乐呵呵地从安怀瑾手上收了那几块儿银锭,对于她这身份和实力的人搞到这些东西轻轻松松,但她还是乐意收集。

        “您也甭沮丧,我可是扎扎实实和这小子多相处了三四年呢,比您了解他是正常的。”

        “这小子,他可答应过我的,别惹乱子……”

        安怀瑾咬牙切齿地坐在一旁。

        “算了,您也知道的,以礼郎的性子,跟个发育成熟的大姑娘,长得还可爱——同处一房,同睡一床,能忍三天已经是意志力很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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