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穿着杂役的衣服,分明看着那般脏污,可言寒礼的双眸之中是一股澄澈的欲求——或者可以说是,野心。

        维奥莱特对这种东西非常敏感,她出生于王公之家,生来便是女爵,年不足十岁,她便已在生活的环境中,学会了如何去看人。

        但在那一日之前,她还没见过言寒礼那般目光纯粹又带着燎燃野心的异类。

        愉悦,刺激,就是这样的感情,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着,直到华欢杵了言寒礼一下。

        “理理,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客人,你怎么这么无礼!”

        她赶忙按着言寒礼的头给那些西方骑士们道歉。

        而维奥莱特也因此停止了注视,她面带微笑,用英文说着不必在意——被身旁负责翻译的侍从转述给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些时候,周瑾单独留下了言寒礼,狠狠斥责了他一番。

        “贵客面前,目不斜视、低头侍立,这些规矩第一天就教过你!你这是要把钱府的脸面丢到西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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