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绒毯之上,两具白花花的女性胴体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对着窗户,言寒礼只能看见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背影。
她骑跨在下方之人的腰腹间,一头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出粘稠的水珠。
她的肌肤在油亮反光的粘液覆盖下,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粉腻光泽——但那不是中原女子的体态,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线条带着几分异域的血统特征。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唇厚,颧骨偏高,典型的欧洲面孔。
但这些不是重点,真正让言寒礼瞳孔收缩的,是她腰胯下方赫然延伸出的那根——
那根非女性的物事。
那是一根通体呈半透明的粉红色的凝胶粗柱,完全就是男性下体的模样。
表面布满狰狞的筋肉纹理和凸起的能量脉络,像某种活物的筋腱在皮肤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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