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钟疏影此时的淫贱模样与她的身份有着强烈的反差感,即便她那张平日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粘满从肉棒上刮弄下来的腥臭粘液,即便她肥嘟柔润的红唇不停套弄着我的肉棒,大量湿滑的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流到她胸前饱满的奶子上,让滑嫩的乳肉变得黏糊糊的。

        但她那张因为不断吞噬肉棒而变形的俏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表情,一双死死盯着我看的美眸里充满了鄙夷之色,仿佛在嘲弄我的不济。

        我哪里受的了这种“屈辱”,当即拨开她的手,双手抱着她的脑袋,猛地往自己胯下拽,同时骤然挺动腰部,让我长达18厘米的鸡巴全部插进她嘴里。

        瞬间,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尽数插进钟疏影的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得滚圆。

        上嘴唇淹没在我胯下浓密的阴毛里,有些阴毛都钻入到她鼻孔里去了,下嘴唇则将肉棒下面的卵袋挤压得变形。

        钟疏影喉咙被我的粗大的鸡巴撑得变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竭力的呼吸间蠕动的喉管在不断的压缩着我的肉棒,而龟头则伸入到她食道内,撑开四周弹性十足的管壁。

        我突然发难,险些让钟疏影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一双裹着丝袜的美腿成内八型张开,脚上高跟鞋还掉了一只,被汗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包裹住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地板上留下一坨汗渍。

        她两瓣肥臀将松软的椅面压瘪,肥腻的尻肉四溢开来,将黑色套裙撑得卷起,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肥臀和被黑色丁字裤紧紧勒住阴唇向外翻开的的烂熟黑逼。

        她挣扎着不断扭动肥臀,湿润腥臊的人妻肉穴在皮革制成椅面上留下一道蝴蝶形状的湿痕。

        “呕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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