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以后即便不结婚,我也可以养她。
毕竟这几年来,只要我想要了,即便她在睡觉也会毫不犹豫的来到我家,像小狗般爬上床,用她的嘴巴、骚逼、屁眼承载我青春期无处发泄的性欲。
不仅充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供我无限制的使用,也会乖巧的趴在地上,仰着头或者掰开骚逼和屁眼,充当尿壶让我把尿液撒进她三个肉洞里。
我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用自家马桶撒尿了。
——
周一,我脚步轻浮的走进教室。
李元亨见我无精打采,一边关心我是不是生病了,一边又问我周末为什么没有去找他玩游戏。
我懒得理他,趴在课桌上补觉。
叮咚——!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是余诗诗发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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