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宿舍能再次响起床架不断摇晃的咯吱声,以及肉体猛烈相撞的啪啪声,鸡巴不停摩擦贯穿肠道所发出的噗呲水声,以及余诗诗骚浪的淫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就是这样,用力,用力操烂我的屁眼,哦哦哦呜呜呜,好爽、好胀、好麻,肛门要裂开了嗯嗯,呜呜呜,哦齁齁,好哥哥、主人、爸爸,哦哦,再深一点,捅穿骚货的肠子,哦哦哦好深,齁齁,母狗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奶子,用力捏烂母狗的奶子,呜呜呜,太爽了——!”
十分钟后,校道上,余诗诗一拐一瘸的走着。微风吹过,掀起裙摆,露出她两瓣红肿白嫩的臀瓣。
我跟在后面,吹着口哨。她回头剐了我一眼,眸中蓄满春水,眼角挂着泪痕。
适才,她不仅被我肏尿了,还被我干哭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高考临近,很多同学脸色挂满忧郁的神色。
我的心态却不一样,对高考充满不屑,一来是我的成绩一向很好,二来我是个拧巴的人,我一边享受着权利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唾弃权利本身。
在我看来,作为一个普通人,要想拥有独立的人格,首先要做到对权贵者去魅。
从有阶级开始,无论中外,不管何种制度,权贵和富者的所有决策无非是为了维持自己政权和利益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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