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西装外套。
重新盘起她的头发，插上发簪。
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帮她穿好。
一切恢复原状。
程明推了推眼镜，解除【平然】。
店长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下体异常湿热，内裤里黏糊糊的，小腹深处有一种被填满的钝痛感。
\"刚才……我们聊到哪了？\"她困惑地问。
\"会员服务的事。\"程明微笑，\"不过我想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感谢店长的热情接待。\"
\"哦……好的……\"店长机械地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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