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明的手像铁钳一样握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陈思雨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她呆呆地看着站在躺椅前、浑身赤裸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正被他含在嘴里的脚趾,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按照她原本的常识,此刻她应该尖叫着呼救。但那层被强制植入的“烘干机”设定迅速接管了她的认知。
“你……”陈思雨撑起身子,浴巾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你是工作人员吗?怎么这个时候来用烘干机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满,唯独没有恐惧。
“看你脚上还有水,怕你着凉,就顺便帮你烘一下。”程明松开她的脚趾,舌尖在唇边舔了舔,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胸前的春光。
陈思雨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程明胯下那根依然有些半勃起的肉棒上。
“可是……”她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丝真实的疑惑,“这个烘干机,怎么长得这么奇怪?而且……你刚才用嘴咬我,感觉湿漉漉的,真的是在烘干吗?”
常识修改虽然霸道,但面对过于荒谬的现实,受术者的潜意识偶尔也会产生轻微的排斥。
“这是最新型号,采用了仿生学设计。”程明面不改色地胡扯,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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