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她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揪住我的衣服,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
“没事了,小野,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揉捏着,“那只是个梦。刘姨年纪大了,听力不好,加上她本来就喜欢嚼舌根,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我下面好痛……”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听来却犹如天籁,“而且……而且我还湿了……”
“那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催眠般的声音低语,“你刚失恋,身体和心理都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加上昨晚运动量太大,肌肉酸痛是很正常的。至于梦境……我说过,那是你身体本能的渴望。不要害怕它,接受它。”
“接受它?”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对,接受它。”我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陪你锻炼。等你累到极致,就不会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相信哥,哥会照顾好你的。”
她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依赖。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脸埋进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刘姨的出现,虽然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但却阴差阳错地帮了我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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