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提到了“生理期”,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足以解释林小野的虚弱和暴躁。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锻炼身体是好事。不过也得循序渐进嘛。我昨晚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好像还听见你们屋里有动静呢。动静还不小,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刘姨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闷声炸开。
林小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脖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我。
昨晚……动静?
她显然想起了昨晚那些真实得可怕的“春梦”。
在梦里,她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反复填满,她记得自己哭喊过、求饶过、甚至放荡地呻吟过。
难道……难道那些声音,真的传出去了?
看着林小野濒临崩溃的表情,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如果她现在表现出心虚,那就彻底坐实了刘姨的怀疑。
“刘姨,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刘姨的话,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无奈,“昨晚那动静,是小野在客厅打游戏呢。她玩那个什么射击游戏,戴着耳机,自己不知道声音有多大,一边打一边骂人,还激动得摔了个杯子。我起来训了她一顿,这才消停。”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严厉地警告林小野,示意她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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