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时隔九年,棠绛宜和妹妹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她的手臂很细,搂着他的时候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理所当然。
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也许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不讲道理地在他怀里化开。
她靠得太近,近到棠绛宜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呼吸。他不习惯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打破了正常社交距离的亲密,于棠绛宜而言变成了一种负担。
他应该推开她。
绅士礼仪告诉他该保持距离。
兄长的责任提醒他不该纵容。
不管是他们的身份,还是性别的敏感性,他们本该有界限。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女孩发倔的声音再次怯生生响起,“我不要一个人住酒店,我害怕。”
“怕什么?”
棠韫和抬起眼眨巴着看他,不知几分真心几分伪装,“我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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