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旧伤被拉扯着痛,可他没停,手掌粗暴地按上我的胸,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刮过乳尖。
“十年了,你他妈就这点用处。生不出孩子,还敢湿?”他的手指用力拧乳尖,痛得我尖叫一声,全身一抖。
泪水滑落,我咬牙挣扎:“放开!混蛋……我不要!”可他的另一手已经扯开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大腿根,粗鲁地分开我的腿。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老子看你欠操!”他的手指直接插进湿滑的阴道,搅动着,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种入侵感让我脑子空白,身体本能地夹紧,想把他挤出去。
可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指尖一碰阴蒂,我就全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
我的抵抗渐渐弱了,手臂无力地垂下,腿软得站不住。
“不……别插……啊……”我低吟着,声音已经变调,带着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媚意。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的我,脸红肿,眼睛泪汪汪,胸脯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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