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这种地方,家暴常见,谁管?
恐惧让我全身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得想办法,得逃,得结束这一切。
我不能再被打了。绝对不能。
我颤抖着站起来,用水冲洗下面和脸,擦干净身体,整理好睡衣。
领口拉高,腰带系紧,确保不走光。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走出厕所,赵承业已经在床上又睡着了,呼噜震天响。
我心跳加速,赶紧溜出房间,赤脚下楼,找到母亲——现在是小姨的姐姐,我的亲妈,高玥。
她正在客厅收拾外公的遗物,眼睛还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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