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用我的身体,能过上好日子——城市、有钱、年轻。

        而我,得替她承受一切。

        愤怒让我想拒绝,想恨她一辈子。

        可怜惜又让我心软——她是小姨啊,我怎么恨得下?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我的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像把我的心也关死了。

        走廊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外公老屋的霉味和香烛的余烟。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胸口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晃荡,提醒我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成了我的牢笼。

        回到一楼客房,赵承业还在打呼噜,震得床板微微颤动。

        他侧身睡着,胳膊搭在枕头上,酒臭味混着汗味,像一团浓雾裹住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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