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臀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红肿和干涸的痕迹。

        我把衬衫穿上,只扣到第三颗扣子,最上面两颗故意敞开,弯腰时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房上缘几乎要整个露出来。

        我又把短裙套上,拉链拉到最上面,裙摆紧绷在臀部,走一步就摩擦大腿根,隐隐露出内裤边缘。

        我把头发散开,让几缕乱发贴在锁骨和乳沟上,用手指沾了点水抿了抿嘴唇,让唇色显得湿润红艳。

        最后,我从箱底翻出一瓶劣质香水,在颈窝、乳沟和手腕上各喷了一点——甜腻的廉价玫瑰味瞬间弥漫开来。

        镜子里的女人,既是那个被生活磨得朴素的农村少妇,又突然多了几分压抑已久的骚气。

        正是这种“平日老实今晚突然发骚”的反差,我赌赵承业会疯。

        我转过身,压下心底强烈的恶心和屈辱,走到床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承业……白天你干得我好疼……可我下面……还一直痒着。”

        赵承业手里的烟直接掉在地上,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十年来,二人的生活早已经平淡如水,更别说用高媛媛这种水汪汪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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