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看向温子彻,最后停留在夕晴身上,微微颔首,“这位……石川姑娘,也感谢你的帮助。”
夕晴闻言,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潘老将军谬赞,妾身微末之技,只为主人效劳。”
“主人?”潘继婻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杯扣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转过头,直视着夕晴,然后又转向温子彻:“温公子,没想到多年未见,你却从下樱拐了个漂亮的女剑士回来,而且还成了她的主人?”
“主人,在我们的语言中,除了主公的意思之外,还有丈夫的意思。”
潘继婻听闻更是身体一颤,她想起了多年前,那时温子彻曾一度寄居在潘府,为其工作。
那时的他,是那个会在后院陪她练刀、在月下为她削木剑的清冷少年。
潘家门风严谨,父亲潘继业虽然已经决定不再将潘继婻视为男儿,而是当成真正的女儿来抚养,但总会以男性继承人的标准来进行培养,要求更加严苛,让那时候的潘继婻倍感压力。
那时候,温子彻就是一直在旁边安慰她,照顾她的人。
同时因为温子彻虽然家道中落,但温家本为海州名门,在出身上尚算显赫,所以甚至潘继业自己有意无意间,有打算将其纳为女婿的意图,所以也容许两人亲近,慢慢地潘继婻也开始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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