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继婻愣住了,她看着温子彻那副成竹在胸的神情,眼中的疑虑化作了浓浓的失落。原来,终究自己才是那个最后被告知的人。
众骑护送下,众人一起回程。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如鱼肚般的微白时,一处隐蔽在幽谷深处的聚居所终于揭开了面纱。
这里依山傍水,池塘中万柄荷叶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水面。
微风拂过,清新的荷香扑面而来,洗净了两人一整夜的血腥与风尘。
池塘中央,横跨着一座古朴的青石水桥。
在那水桥之巅,站着一个绰约的身影。
她背对着众人,右手轻轻撑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身上穿着一袭月黄色锦衣,外披一件淡金色的蝉翼纱。
由于是背光而立,那朦胧的轮廓在朝阳中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宛如天女一般。
“小姐,温先生到了。”统领在桥头垂首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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