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继续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没有醒来的尸体。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这个面目狰狞的、精神失常的、金丹期的男人,变成她下一个猎物的时机。
她的手指在干草中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信号。
室内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姬明月的压抑的呻吟声愈发放浪,和那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林清月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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