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一身艳肉可真皮实,若再不给你点真颜色瞧瞧,怕是被你当作孬种了!”断臂壮汉为抱断臂之仇,单手抓住其下颚,一施力,便撕开了她的嘴。
粗壮硕大的阳根顷刻间插入秦笛深喉中,惹得她干呕连连。
“咕噜——咕噜——”
秦笛受尽屈辱,大口大口饮下精汁。
可她依旧不甘心死局已定,暗中伺机反将一军。
大道无体寓于气,其大无外无容物。
秦笛强忍扩喉之苦,重构经脉运作,令真气流转周身。
待全身肌肉焕发新生,再向内五行发力,挤压陷入内腔的木柄。
“嗯……”秦笛自深喉发出悲鸣,扫帚木棍似排泄一般徐徐挤出后庭。
身后之妓女看出了异样,欲将木柄再度推入,可秦笛一脚撩阴后踢,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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