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和尚……”合德姨妈说着,又认真的打量我一番。
这骚货居然敢质疑我,我觉得应该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水准。
“和尚?”我微微一笑,对她故弄玄虚的摇摇头。
“也许你会认为寺庙里面的僧人都叫和尚。”我需要展现一些冷知识,来证明我的专业,“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出家众在受具足戒时,需要有“出家阿阇梨”、“羯磨阿阇梨”、“教授阿阇梨”三师,加上七个证师在场,受比丘戒法三百条,方可为初行比丘。”又说,“戒腊满十夏,通达律仪,清净无犯,初行比丘方堪为阿阇梨,方得为人作师。未历岁腊而自称戒和尚,是未得谓得,犯起增上慢。”见她不解,我只好解释道,“简单说,好几百人的寺庙里能自称和尚的修行者并不多。你这样说太抬举我了。”我觉得我已经快把自己都绕进去了,“尴尬了,我不懂这些……”赵医生被我引入了她的知识盲区。
“我是在家的行修,也懂一些咒法。”我对她晃晃右手,让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
“对,你好像跟我说过这事。”赵合德点点头。
“好了,合德,快把你的噩梦说给孝元听听吧!”赵宜君对妹妹说,“让他给你想想办法。他上次给我的药师清心咒可灵验了。”我当然知道那份清心咒从何而来。
赵宜君美色可餐,但她确实是一个关心我的好人。
我吃了她很多豆腐,也在她身上揩油。
不过,真的发现对她无计可施后,我反而有些后悔对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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