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粗暴而迅猛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发泄和征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锦榻之上。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的浊液,只为下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牡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愈发的紧窄,阴茎的每一下进出,都带来与肉壁的紧密磨擦,连翻快感剌激着耿春雄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爆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刻意的残忍,他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痛楚表情,像鉴赏家欣赏名画。

        她内部的紧致包裹着他,温暖的触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不仅是占有一个女人的初夜,更是碾碎了另一个男人的尊严。

        牡丹的意识在剧痛中漂浮,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劈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感受到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留下的灼痛,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下身持续不断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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