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目光依旧凝固在那根横梁上——它那么旧,那么沉,为什么还不掉下来?为什么不让这一切都结束?

        他俯身下来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的手指不像矮胖子那样粗短油腻,而是修长却冰冷。

        它们像解剖医生的手,冷静地巡视着她的领土。

        指尖划过她肋骨的轮廓,那里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正在慢慢浮现。

        “别碰我。”牡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呓语。

        高个男人似乎根本没听见。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片泥泞潮湿、饱受蹂躏的幽谷。

        那里已经又红又肿,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但比起身体深处的疼痛,另一种心理上的寒意更让她战栗——他的探索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学术般的冷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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