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突然在空的心口处停住了。

        那种停留并非静止,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虚抵。

        空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皮肉与骨骼,在她的指根处剧烈地搏动着。

        那种近乎赤裸的、生命节律被他人精准捕捉的悸动,让空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从木桶后壁上挺直了一些。

        “呼……齁??……这里,跳得真快呢。”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指腹在那敏感的红晕处极其轻柔地打了一个圈。

        那种触感像是最锋利的羽毛,在空不受控制的生理防线上划开了一道微小的裂隙。

        空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出了细微的震颤,胸腔内积压的浊气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低哑的呻吟,闷在了那浓稠的雾气里。

        胡桃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那双涂满暗金色药油的手开始向下游走,避开了空试图掩饰的慌乱,极其缓慢地没入更深的水位。

        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又被异物不断试探、挤压的触觉,让空的脚趾在大桶底端死死扣住了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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