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动作逐渐变得狂乱而严谨。

        她从那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一根殷红如血的长丝线,那丝线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火元素余温,在指尖缠绕时发出极其微弱的红光。

        “别移开眼哦,客卿大人。”

        她轻声呢喃着,用那根红丝线,极其缓慢地在空的手腕与自己的手腕间缠绕了三圈。

        丝线由于拉扯而深深勒进皮肉,那种细微的疼痛感在这迟钝的神经末梢中被放大,像是一道滚烫的血痕。

        胡桃倾身贴近,那种属于少女的微凉体温在这一片彻骨的阴风中,化作了空唯一能感知的热源。

        她那双桃花瞳里的梅花纹路正在剧烈地颤动,呼吸变得急稠而破碎。

        “呼……齁??……看呐,那些‘观众’们……都在等我们开始呢。”

        她指了指祭坛周围那些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扭曲的身影。

        空的脊髓处传来一阵阵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生理性麻木,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与胡桃的吐息彻底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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