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你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哽咽。
像困兽在笼中最后一声叹息。
大厅里烟雾缭绕,酒肉气味浓重,几十个凶悍山匪围桌而坐,吵嚷不断。
你推开沉重的木门,一步跨进聚义大厅。
里面正热闹。
几十个光着膀子、满身刀疤的汉子围着几张拼起来的大桌,坛子砸得砰砰响,啃得满嘴流油。
雷震天坐在主位,赤着上身,胸口那道从锁骨划到肋骨的旧疤在烛火下泛着暗红,正搂着个被扒得只剩肚兜的女子灌酒,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来捏去。
你一进来,所有声音瞬间小了半截。
雷震天抬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染黄的大牙。
“哟,兄弟!昨晚洞房花烛可爽快?那小娘们儿滋味如何?啧啧,清音阁的仙子,听说下面紧得能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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