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器械室里的空气,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两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却始终带着那股平日里清冷与温柔的反差,勾得门外那些男生眼睛发红,手又忍不住伸进裤裆……而室内,大伟和拉杰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
小器械室的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昏黄的顶灯把两女雪白的身体照得格外刺眼。
雪痕的白瑜伽裤已经彻底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肿胀的嫩穴上,隐约能看见那道柔软的缝隙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吴暖月黑色瑜伽服的裆部更是亮晶晶一片,淫水顺着修长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两条晶莹的水痕。
大伟从后面把雪痕整个人抱住,高大的铁塔身躯像一座山,把她完全笼罩。
他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白裤直接按在她腿心,拇指在阴蒂位置缓慢却有力地打圈,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雪痕,你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平时在琴房弹琴时多清高多仙气,现在却被我一根手指隔着裤子按得直哼哼。叶无道那个自以为是的太子爷,知道他青梅竹马的女人被我玩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哦对了,他现在大概还在韩韵老师办公室里,被老师用奶子夹着早泄,射不出几滴稀汤寡水吧?”
雪痕雪白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想反驳,可大伟的拇指忽然加快速度,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精准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浑身猛地一颤,古典柔媚的声音彻底破防,软得带着哭腔:“不……不是……无道他……啊……那里……好麻……别按……”
拉杰则把吴暖月正面抱得死紧,胯下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轮廓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股沟最深处,前后缓慢却有力地研磨,像在用那沉甸甸的巨物给她最下流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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