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杰故意把林夕的身体转了个角度,让门缝外的吴暖月看得更清楚,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声音低沉却充满征服者的快意:

        “课堂上暖月被我大鸡巴隔着裤子顶两下就腿软叫床了,你这个‘好姐妹’还起哄得最欢……她现在肯定在门外听着呢,对不对?暖月,你这个高傲的太子妃,表面装得像女王,下面早就痒得想被我大鸡巴操烂了吧?来啊……进来一起,我一根鸡巴操两个骚货!”

        门外,吴暖月听得浑身剧烈颤抖。

        她完全代入了进去——拉杰每一句脏话都像直接说给她听的。

        她幻想自己此刻正被拉杰按在沙发上,像林夕一样被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凶狠贯穿,子宫被一次次狠顶,奶子被揉得变形,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往后摇,哭着求他操得更深。

        “……我是骚货……我是最贱的太子妃骚货……拉杰……把我操成你的飞机杯……把我操怀孕……我比林夕还浪……啊……我要被你操死了……无道……我对不起你……你的女人……是个这么下贱的贱货……”

        她的手指在自己骚穴里抠挖得越来越快,淫水“滋滋”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丑态百出,却爽得眼泪直流。

        “拉杰……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叫床的贱飞机杯……啊……我高潮了……”

        拉杰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地猛顶林夕的子宫口,林夕尖叫着全身抽搐,高潮得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几乎同一瞬间,吴暖月在门外也猛地弓起身子,骚穴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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