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身体却像被某种诡异的韧性死死支撑着,没有倒下,反而借势转身,左拳带着风声砸向这名保镖的膝盖。

        拳头与骨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保镖的膝盖瞬间变形,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踉跄后退。

        林砚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他忍着全身如火焚般的剧痛,再次扑上,双手死死扣住第一名保镖的手臂,用额头猛地撞向对方的鼻梁。

        鼻骨碎裂的脆响混着鲜血四溅,保镖的惨叫更加凄厉。

        林砚的每一次攻击都像不要命的野兽,换来的却是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肩头肿胀变形,腹部青紫一片,肋骨处传来隐隐的断裂声,鲜血从鼻孔、嘴角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威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本以为这小子会被轻松收拾,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脊背发凉。

        林砚明明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却依旧像不知痛楚的怪物般继续进攻。

        每一次挨打,他都用更狠、更拼命的招式反击,仿佛他的身体天生就带着某种不死的执着,无论多么致命的伤势,都无法让他真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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