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

        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

        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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