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人交战。
伦理的枷锁,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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