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
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阴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
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
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肏着,一边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
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浪。你这本源阴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会变弱嘛~主人别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别打了~这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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