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拔出来。
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她。
此时的秀娘,身上裹着那件破兽皮,长发凌乱,眼神迷离,身下垫着神台的灰尘,身后是那尊无头的神像。
一种强烈的亵渎感油然而生。
在这里做爱,在旧神的尸体上撒野,这是对旧秩序最大的嘲讽,也是新神确立权柄的最好仪式。
“秀娘。”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知道这是哪里吗?”
“是……是土地庙……”
“不。”
我摇摇头,腰身猛地一挺,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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