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头:
“我已经很快了呀。”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女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奸夫淫妇”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口。
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情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头,终于配合得快了些。
分析员替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长发拨顺,低头看了一遍,确认脖子以下总算没什么太明显的可疑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流萤也像终于从那种半裸被他摆弄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自己低头看了看衣服,抬眼时又冲他小小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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