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要说起自己这些年怎么被病折磨、怎么和死亡擦肩、怎么在药物和仪器中间熬着过来,本来就不是适合在一桌热闹饭局上摊开的事。
所以分析员当时没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火锅在中间翻滚,周围是食堂的喧闹,偏偏这一小方桌边像被一种近乎私密的认真圈了起来。
分析员觉得,也许在这种时候,流萤会愿意给他一点实话。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现在吃火锅安不安全。”
他说。
说完,竟又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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